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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柏林的暴动:在爱尔兰政治一向偏狭而宗教一

发布日期:2020-05-27 14:52 作者:哈尔滨麻将

  都柏林是一座有魅力的城市,也许你不会在一天、一周或者一个月内爱上它,但是当你在那居住数月、一年或者若干年后,你会突然发现它的美好所在,你会意识到为何这个民族会有这么多的文学名家、音乐名家。也许你无法想象多年前你所站立的这块土地正堆着高起的沙袋,立着繁密的铁丝网。

  复活节起义是爱尔兰在1916年复活节周当时发生的一场武装暴动。1916年四月由爱尔兰共和派发起行动,目的是结束英国在爱尔兰的统治,建立一个独立的爱尔兰共和国。这是自爱尔兰1798年起义以来最重大的起义,也是爱尔兰革命时期的第一次武装行动。

  作者以一个普通都柏林人和作者的身份,记叙了起义中的所见所闻:战乱时期劫匪抢劫糖果店,市民阶级的盲目蒙昧,革命时节谣言的肆虐,以及资产阶级甚至贫民对志愿军的谩骂攻击。。。

  爱尔兰诗人、小说家詹姆斯·斯蒂芬斯以1916年的复活节起义为背景的作品。书中并无政治性的口号,而是以一个寻常人的眼光,记叙了起义中的所见所闻。

  詹姆斯·斯蒂芬斯(James Stephens,1882-1950)爱尔兰诗人和小说家。生于都柏林贫民家庭,做过店员、秘书,他是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积极参加者,对凯尔特神话和盖尔语韵文均有造诣。与20世纪爱尔兰文学复苏时期的其他作家一样,他经常使用盖尔人的民间故事进行创作。他善于将幻想、现实和讽刺幽默结合在一起,创作了许多新编爱尔兰神话和民间故事,其新编故事结合了罕见的幽默与抒情。他的作品The Charwomans Daughter被徐志摩译为《玛丽玛丽》引介到中国。徐志摩评论道“他(詹姆斯·斯蒂芬斯)在文学界的贡献,早已不止《金坛子》(斯蒂芬斯的代表作,原名“Crock of Gold”),他没有王尔德的奢侈,但他的幽默是纯粹民族性的。正如前百年的英国有Jane Austen,现代英国有J. M. Barrie;前百多年的苏格兰有Robert Barns——现代的爱尔兰有詹姆斯·斯蒂芬斯。幽默是天才,正如悲剧的感觉是天才。他的天才不是肤浅的观察,那是描写外形的,他的是深入的体会,一个诗人的感觉在万千世界内活动的表现。运用文字本身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伎俩,但要运用文字到一种不可错误的表现的境界,这戏法才变得巧妙。斯蒂芬斯有这本领。” 詹姆斯·斯蒂芬斯与詹姆斯·乔伊斯交好,有一段时间,乔伊斯甚至计划要和他合作完成《芬尼根守灵夜》,并公用笔名JJ & S (James Joyce & Stephens, 这也是一种双关,因为当时有一种有名的爱尔兰威士忌商标为John Jameson & Sons)不过此计划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实施。

  我出门去办公室,想着这场暴动应该已经结束了。在街口,我有问人暴动是不是都结束了,他说没有,而且应该是更严重了。

  流言是从这一天开始的,我想这流言估计也得过个几载才会消停。《爱尔兰时报》发布了仅有官方公告的一期,该公告表示虽然邪恶的人们扰乱了和平,但是当下形势仍在控制之中。这条公告中用了三行字来指出这是一场新芬党在都柏林发动的起义,除此之外,这个国度还是安静祥和的。

  没有英国或者其他国家的期刊送达,也没有人收发信件。所有商店都关门了,街上也没有任何交通工具。除了铺天盖地的流言之外,没有任何其他方式可以获取任何信息。

  军队和政府似乎是措手不及。昨天是银行假日,很多军官都去赛马或者休假了,而且上周日爱尔兰政府的重要成员都去了英格兰。

  看来昨天宣布的那一切都是真的,这座都柏林城已经完全在志愿军的掌控下了。他们已经夺下并洗劫了雅各布饼干厂,并把它变成了由他们控制的一个堡垒。他们夺下了总邮局,并在其周围设立路障,还有十英尺高的沙袋堆、铁丝网。所有窗户都是开着的,沙袋堆得大概有他们人身那么高,与此同时,粮食、蔬菜和弹药在持续不断地输入。他们挖了壕沟,准备围攻其中的某个城市军营。

  目前,德国和爱尔兰之间交往频繁,主要还是通过潜艇来运送机枪、步枪和弹药到爱尔兰的海岸边卸下。所以也有人认为整个国家都已经开始起义,很多大的城市、区域都在志愿者手中了。科克军营在其长官在克拉赛马时被夺取,群龙无首的状况下往往最容易被攻克。

  但也有人说,德国带着数千壮士,已经降落在了爱尔兰,还有许多爱尔兰裔美国人和德国官员也已带着充足的军事装备抵达爱尔兰。

  就在前一天,志愿军们宣布成立爱尔兰共和国[1]。成立仪式在市长官邸前的台阶上进行,宣言据说是圣恩达皮尔斯宣读的。共和军和志愿者的旗帜高高挂起在市长官邸。志愿军的旗帜有垂直的三种颜色:绿色、白色和橙色。又有报告说克里无线电站被夺下,关于这个共和国的新闻也飞到了国外。流言满街飞。

  另有报道说,有约8000名来自英格兰的士兵分两批在夜晚登陆爱尔兰;又有一队骑兵去攻打总邮局,最终被对方火力击退。派遣骑兵去街头战场实在是愚蠢。

  与此同时,据说人们比较偏向于这些镇守总邮局的骑兵们这边,特别是女人们。她们还用砖块、瓶子、棍子去攻击起义军,一边还哭喊着:

  骑兵们退到萨克维尔街的街口,在那儿的人群都去抚摸那些马匹,这使得他们在街口被包围了好一会儿。如果他们不了解爱尔兰,那对他们来说,这应该就像是一场奇怪的暴动。

  志愿军准备在邮局旁设置路障,却被涌来的人群阻扰,影响了他们的进度。其中一名志愿军格外引人注意。他撑着一把女士雨伞,只要有人捣乱,他就飞过路障追出半条街,然后用雨伞狂打捣乱者的头。世界的神奇之处不是爱尔兰处于战争状态,而是在狂击数小时后,这伞却没有破。后来志愿军夜袭了码头,据说武装军队被打得措手不及,六车弹药也被抢占。这个大概不是真的。不过他们还说,志愿军还在凤凰公园建起了军火库。

  被攻击的商店,主要是男子服饰用品店、鞋店和糖果店。好多糖果店都遭到了洗劫。直到这场起义结束前,糖果店都是这些劫匪的最爱之处。抢劫糖果店——听起来真的很滑稽——就像孩子一般的天真。大概大多数劫匪都是在享受人生唯一幸福时刻的孩子——有吃不完的糖果。他们尝到了以前没有尝过,可能以后再也尝不到的甜头。对他们来说,这场1916大暴动一直都会充满着甜美回味,直至离世的那一刻。

  我去了绿地公园。在梅林小道的街角,有一匹马躺在步道的血泊中。他身上有两处枪伤,而这潺潺的血流是来自他被切断的喉咙……

  雨一直下,而狙击手的子弹也一直在绿地公园和谢尔本酒店之间穿梭不断。谢尔本酒店再过去一点的地方,我看到又有一个志愿军在栏杆里向外挪出了点身子。他没有死,只能看到他时不时无力地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求救,却看不到他的脸。他无力地瘫成一团,雨滴无情地坠落在他身上;他已全身湿透,凌乱不堪,不能再悲惨了。谢尔本酒店那还是持续的枪林弹雨,他的同伴无法救出满身负伤的他。旁观者说,他的同伴已经尝试好多次去援救他了,但估计直至夜幕降临他都只能留在原地,等待救援时机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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